卷首语
青年是什么样子,中国建科的未来就是什么样子。他们从校园走进中国建科,把青春揉进每一个项目,把理想写进祖国的山川街巷。这是一群年轻人的故事,也是中国建科的日常。
本期“建科新青年”栏目聚焦三个年轻的建科人。他们分别在智慧水务、城市规划、智慧运维三个领域扎根。把一件事做完,和一件事做成,中间隔着什么?答案都在项目里。
华北院封天雨:从模型“跑得好看”,到“模型守得住汛期”
2023年3月,封天雨入职中国建科所属中国市政工程华北设计研究总院有限公司(华北院),投身智慧水务领域。排水防涝、水环境治理、厂网河一体化调度——这些她每天打交道的方向,也是中国建科在市政和水环境板块的重要布局。
研究生阶段,封天雨就跟着导师多次参与城市内涝模拟相关研究。天天和模型、管网数据打交道,她真切看到模型分析可以预判积水风险,也希望把这份专业经验延续下去。
在校做项目,大多有导师把控大方向;到了企业,更多时候得自己拿主意。老旧管网资料不全、降雨工况千变万化,每座城市都有自己棘手的排水难题。从看懂现场资料、对接业主诉求开始,在前辈的带教下,封天雨一步步从校园科研模式切换到工程实战状态。
让她印象最深的是长春伊通河项目。前期要梳理海量管网和监测数据,一遍遍搭建、校准模型。在她看来,最棘手的不是软件操作,而是模拟结果和城市真实情况总是存在偏差。“电脑跑出来的数据再好看,如果和现场实际对不上,便是没有实际价值的数字。”封天雨说。
为了把调度方案做实,团队汛期驻场,对照真实降雨的运行记录反复比对,一次次调整调度逻辑。最终形成的方案真正给城市防涝、溢流污染管控提供了支撑,还收到了地方单位的感谢信。
从一开始需要前辈步步指引,到能够独立承担模型搭建、成果输出,她慢慢学会站在业主的角度思考,理解项目真正要解决什么问题。在跑项目的同时,她也把实际问题转化成论文,多篇论文陆续录用发表。
入职三年多,封天雨辗转参与十余个项目。她慢慢懂得,智慧水务既要坐得住冷板凳打磨模型,也要迈开腿走进现场。“脚下沾过多少现场的泥土,技术成果就有多少分量。”谈及这几年最大的感受时,封天雨如是说。
中城规划马景:从“把图画漂亮”,到“把问题解决好”
2023年,马景入职中国建科所属中国城市发展规划设计咨询有限公司(简称中城规划),成为一名城市规划师。城市更新、地下空间、总体城市设计,这些她投入最多的方向,在中国建科“做国家和人民需要的规划”这盘棋里,都是实实在在的落子。
刚入职那段时间,是理想与现实碰撞最强烈的阶段。在校做课程设计,逻辑通顺、图面美观就能拿高分,她一度以为规划就是“把功能摆合理、把图纸画漂亮”。直到第一次参与亦庄新城地下空间专项规划,她抱着自己精心打磨的方案参会,前辈问了两个问题:“这片地下的现状管线是否摸清楚了?周边的实际使用需求是否了解过?”她这才发现,自己对方案的理解还停留在图纸上。
那之后,她跟着团队扎进现场,摸排地下空间底数,一点点摸清地下的“家底”。再改方案时,她不再追求功能堆砌,而是琢磨怎么让分层更科学、使用更便捷。
这种对现场的重视,她在做三亚市天涯区总体城市设计时体会得更真切。现场沿着海岸线走了三天,扎进老街区里,团队把历史风貌的保护尺度改得更贴合当地人的生活节奏。后来这个项目拿了北京市优秀工程勘察设计一等奖。“不到现场去,永远不知道自己画的线落下去是什么样子。”马景感慨道。
除了落地项目,马景也深度参与了多项科研课题。参与自然资源部地下空间规划编制研究课题时,她要独立完成国内典型城市的地下空间规划管理专题报告,梳理十几个城市的案例,拆解各地的编制方法与管控规则。课题做完,团队搭建起一套完整的三级编制体系。回头看,她发现课题中研究的分层管控方法,正好能用到亦庄的项目里——地下空间底数不清、边界模糊,一直是那个项目推进中的难题,而课题里沉淀下来的思路,刚好给出了解法。谈及这次经历时,马景表示,“科研不是飘在天上的理论,是给实际项目搭梯子、找方法的硬功夫。”
入职三年,马景常想起毕业时择业的自己。对于未来,她说自己没有什么宏大口号,只想继续沉下心,深耕地下空间、城市设计等方向,多往现场跑,多听真实需求,不做空飘的方案。
建科运营王毅:从“把技术做出来”,到“让技术真有用”
来到中国建科所属建科公共设施运营管理有限公司(建科运营)后,王毅做得最多的还是科研。人工智能算法验证、数据处理、技术原型开发——这些他每天投入精力的方向,也是中国建科在智慧运维领域的前沿探索。
和在学校时相比,他最大的变化不是研究内容换了,而是对“为什么做这项研究”有了更多思考。
刚参加工作时,他遇到研究任务的第一反应通常是从技术出发:是不是模型不够好,能不能换个方法,准确率能不能再提高。有一次做自然语言控制设备的技术验证,最开始想得很简单:人说一句话,系统理解意图,再把指令发给设备。但真正把链路跑起来以后,才发现中间还涉及设备映射、接口通信、异常处理等很多具体问题。“那次验证规模并不大,却让我第一次很直观地感受到,技术从‘能跑’到‘能用’,中间还有很长一段距离。”王毅说。
后来再做科研任务,他会先去了解行业里到底有哪些痛点,再决定技术往哪里做。这三年,他的主要精力放在课题研究、算法验证、数据处理、论文和软件成果上。科研过程里有大量反复,一个思路看起来可行,实验结果可能并不理想;一个模型效果不错,换一批数据又可能出现问题。“以前会觉得这是返工,现在更能接受这种过程,因为科研的作用本来就是在真正投入业务之前,把不确定性尽量弄清楚。”王毅谈道。
他现在也更在意研究之后能留下什么。除了论文和阶段性成果,数据能不能规范沉淀,实验方法能不能复用,形成的工具能不能继续迭代,这些比单独做一次漂亮的实验结果更重要。三年下来,他觉得自己最大的变化不是会的技术多了多少,而开始知道应该把技术放在什么位置。
对于这几年的收获,王毅表示,“科研最终还是要形成能力。能让今天做的一项研究,在以后某个时候真正成为公司解决问题的一种方法,我觉得这就是这份工作的价值。”
从“模型跑得好看”到“模型守得住汛期”,从“把图画漂亮”到“把问题解决好”,从“把技术做出来”到“让技术真有用”,建科青年们的成长故事各不相同,但共同的是,这些青年们的理想,都和中国建科一起,从图纸走向土地,从实验室走向现场,从“我想”成长为“我能”。
青年是什么样子,中国建科的未来就是什么样子。当越来越多的建科青年努力地把图纸铺进城市街巷,把专业技术磨成解决问题的能力,学会把一件事从“做完”到“做成”, 中国建科的未来,就这样被每一个在项目里磨砺、在岗位上扎根、在时代中奋进的建科新青年,一笔一画地写就。
素材来源:中国建科人力资源部、融媒体中心

京公网安备 11010202010460号